必消受得了。”
徐烁微微皱了下眉,说:“看来那个时候,李慧茹肚子里的孩子对你不具有任何意义。”
萧绎琛说:“在零零出生以前,李慧茹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长得什么样,跟谁的姓,我那时从没走过心,那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胚胎逐渐成熟到落地的过程。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也只是在医院里见过一次,零零和其它婴儿一样躺在保温箱里,远看都差不多,没什么特别,我也没当回事,要不是顾承文一脚踹了李慧茹,李慧茹虐待零零来博取关注和同情,我也不会再见到零零。”
“在那一年多的时间里,香土村和我家里也发生很多事。我母亲也检查出了癌症,我把她接到城里的医院接受治疗。村民们陆续搬出村子,在那期间又病死了几户人家,南区工厂的污水事件也被人旧事重提。村民们和南区工厂又开始针锋相对,顾承文依然是村代表,争取到更多的医疗费,但是与此同时,政府收地的消息也慢慢传到村里,村里的地价水涨船高,不少已经卖房的村民意识到自己吃了亏,想反悔,想找工厂理论,没想到工厂管事已经跑了。”
“再后来,政府介入调查南区工厂的污染事件,很快就掌握了证据,工厂被取缔,村民们拿了收地的钱,分批分拨的搬到城里。我也是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