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啊?”
“公的。”顾琛进了浴室,隔着磨砂的玻璃门说,“你喜欢的话,哪天我们去正式给它领养了。”
我们?……
什么意思?
顾琛,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等顾琛洗完澡出来,程末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过,豆包已经在他盘着的腿上睡着了。
顾深有点惊诧,挑了挑眉:?
“我现在想听懂了,你说吗?”程末难得一脸认真,没有了之前嘻笑的神色。
这句话来得比顾琛想象的要早很多。他甚至想过,以程末那极强的自尊心和逃避心理,可能永远都不会开口。
所以他有一瞬的空白,一下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你下午说过的,我现在想听懂了,你还说吗?”程末又执着地重复了一遍。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问出些什么,但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口,不管有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有一个机会了解这个人,他就想抓住。
顾琛有点动容,嘴角弯了弯说:“我想想从哪儿讲起啊,你这一下真的让我有点措手不及。”说完弯腰把豆包抱下去了,两个人一起靠着床头,盖着被子并排坐着。这才缓缓说起,“你觉得我是一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