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姐,您的亲妹妹突然发疯,本王想问,她在牢里饮下的毒,是不是与本王所中一模一样?”
皇后脸上的血色陡然像是被人全部抽走,浑身的骨头都仿佛被人一下子敲软了,主位的皇帝也猝然抬眼,手中茶杯滑落,公公眼疾手快伸手接住,捧在手里时那杯子却发出了碰撞之声,他的手也抖了。
厉霄还在看着皇后,他没有动,但眼神却无比可怖,皇后浑身都仿佛被定住了,她脱口便想说“当然不一样!”但秦相反应比她更快,“殿下——!”
他拱手道:“殿下误会娘娘了,三姐儿日前便已经疯了,绝非是在牢里被人下毒而疯,娘娘?”
他示意皇后,后者陡然侧身掠过厉霄,快步走回皇帝身边,道:“父亲说的对,三姐儿早前便疯了,否则怎么会去天子塔做下那样的事?”
她浑身都被冷汗打湿。
厉霄这一句,是在诈她。
如果她刚才条件反射的否认两种毒不同,就等于承认了三姐儿在天子塔时还未疯癫,也就等于承认,三姐儿一事与自己有关,若是顺着深究……
她不敢再想。
皇帝神色看不出深浅,静静的侧头来看皇后,后者勉强一笑,心里已经有点想迅速离开这里,总担心厉霄还有别的后招等着他,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