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愿意给的红包是另一回事。有的人家给的红包才是大头。照你这样把童天师给叫来了,那最后的红包,人家这叶老板是给还是不给?不给的话,就平白得罪了这位童天师,给的话,你怎知那些钱,不是从给咱们的钱里抠出来的?”
“就是就是。而且,那童天师不是沪市那一块的吗?他自诩是个好人,一直都说自己是个善良好心的天师,衬得咱们都是见钱眼开的人似的。可咱们谁也没他那样,自幼父母双亡,青年丧妻,中年丧子,这好不好的,可见老天爷都看着呢。这么一个虚伪的人,你愿意和他打交道是你的事情,可千万别把人带到他们面前来!”
“就是就是,瞎婆婆,您说呢?”
瞎婆婆仍旧戴着小圆墨镜,显得有些滑稽,可知道她的人都明白,这是瞎婆婆怜惜幼小,害怕自己的眼睛吓到小朋友,所以有小朋友在,她是绝对不会摘墨镜的。
她转过头,看向李天师。
李天师有些讪讪,刚想说,那就别让童天师进来了。左右他们这里都六个人了,无论这家的小朋友是招惹了甚么鬼,他们都能教训的了。就见瞎婆婆开口了。
“那就请他进来坐一坐,喝一杯茶,便送他离开。”至于帮忙甚么的是,如果他们六个人都解决不了的鬼,即便多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