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的曲舒文。
曲舒文听到电梯响,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睛一红,昂着脑袋道歉道:“妈,我错了,您看我的腿都断了,就让我进家门。我今天还把工作辞了,以后就在家里,好好伺候您,您就让我进家门,让我娶佩佩,行吗?”
明明是求人的话,却偏偏说的跟刀子架在脖子上,不得不说的话似的。
叶梨将东西都放在家门口,指着门口贴着的纸,问曲舒文:“没看到吗?曲舒文与蚊蝇,不得进入!我既然写了这个,就不可能放你进门。除非……曲舒文,你能放弃冯佩佩,不娶她,这件事才有转圜余地。可是,曲舒文,你做得到吗?”
曲舒文自然道:“当然做不到!妈,你不懂,佩佩是我的梦,是我的缪斯,是我心头的朱砂痣,如果她一直远远地不与我说话,我还能压抑住内心对她的渴望。可是,她回来了,对我巧笑倩兮,对我温柔小意,现在还怀了我的孩子,妈,你说,我怎么能不娶佩佩,不对她负责呢?妈,我都想好了,我很愿意和佩佩一起在家里孝顺您,可如果您真的看佩佩不顺眼,那等孩子生出来后,我们就远远的走开,去别的地方采风画画,磨炼画技,您一个人带孩子,让孩子彩衣娱亲孝顺您,妈,您说,这样好吗?”
曲舒文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