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就压根没人管的了这件事,也没人愿意管这样的“家务事”,冯佩佩一日日的变得呆滞麻木起来。
而曲舒文,继续醉生梦死,只有在要抓冯佩佩的时候,才会清醒一些。
偶尔和旁人拼酒,人家还会问他,怎么不回家?他们都是没有爹妈的人,回家也没有人欢迎他们。可是曲舒文不是还有一个妈吗?有妈就有家,就有曲舒文的一碗饭吃,说不定回去后,还能另外娶个媳妇,就算不能画画当天才了,当个普通人过一辈子,又有什么不好呢?
可曲舒文只要一想到他曾经数次去求他妈,叶梨看他的眼神,曲舒文就觉得背后一凉,感觉是被无数厉鬼盯着似的。一想起来就害怕恐惧,又怎么敢回去和叶梨住在一起?
就算是他亲妈,曲舒文还是下意识的害怕和畏惧。
就好像,从前那个予取予求,无论他在外面如何老实温和,在家里如何闹腾固执,都会严肃着一张脸包容他的妈妈,已经不在了似的。
曲舒文喝着喝着酒,就觉得自己又醉了,又哭又笑,半晌,趴在桌子上,睡得直打呼噜。
和他一起喝酒的人见状哈哈大笑,大骂曲舒文蠢,骂完之后,又各自哭了起来。他们不得不过如今这种荒唐的生活,内心深处极度渴望摆脱如今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