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过去,没能及时发现。可是,那脏东西说的话,真的能当真吗?阿姐你是不是也被她骗了?毕竟、毕竟莫说穆家大郎寒门出身,便是他出自咱们府上,咱们也不能保证他能为官做宰。”
更遑论穆家大郎就是出自寒门,做宰相的几率更低。
这话很是公允。
山长道:“阿玉,你再回想一下,那个脏东西,还说过什么?还有,你说她走了,她真的走了吗?家里还是想给你请大师和道长来给你瞧瞧,你,莫要再排斥了啊。”
何玉颜瑟缩了一下,才拿着笔,想了片刻,沾墨在纸上写道:“平康四十八年六月,帝于朝会,言选秀一事,皇室子弟,从民间甄选淑女,充实后宅。众臣,否。帝大病,罢朝半月。”
而如今,仅仅是平康四十八年的五月。
在场的其他三人登时大惊,面面相觑,还是山长娘子很快镇定了下来,拉着何玉颜的手,含泪道:“好阿玉,你便听阿爹和阿娘的,我们定是为你好的,你若怕人知晓是你,影响你的闺誉,阿娘就为你安排,让你以家里侍女的身份,去庙里和道馆各走一遭,可好?”
山长娘子说罢,目光就紧紧盯着何玉颜。山长和何小郎也一直盯着何玉颜。
何玉颜终于点了下头,可还是在纸上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