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无论做什么,总要付出代价。他想要借助山长家,自然将来也要回报。
可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
穆望北带着山长家的重礼,一路回了家里。
然后将山长的话,一字一句复述给了母亲。
穆望北听出来的信息,叶梨也听出来了,她倒是没有别的想法,而是好心情的让穆望北将礼单给她,她拿来看了看。
叶梨莞尔:“何家倒是大方。”
穆望北听出些意思来,蹙眉道:“母亲,是何家那边,有什么不妥?”
毕竟,何家若疼惜女儿,至多也就是给嫁妆的时候多给些,将来让女儿把东西留给外孙外孙女,却没道理婚前就把这些东西给他的道理。这礼单穆望北之前也看过了,比起上次一匣一匣的金银珍珠,这次直接是一箱金,两箱银,三箱珍珠,六箱锦缎。而这时候的锦缎,是可以当钱来用的。
这简直太奇怪了。
叶梨想了一会,才慢慢的将何家小娘子被脏东西附身,清醒后身子柔弱,不能生育,嗓子变得干哑难听,并写下了一句,此生惟愿嫁穆郎。
穆望北难得惊讶的张大了嘴。
叶梨微笑:“想来,是那个附身在何家小娘子身上的脏东西,透露了甚么,才叫何家小娘子认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