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思春对象,叶芝芝姑娘,只是在用她聪明简单的脑袋瓜幻想出一个长得非常非常非常英俊的男人……
叶梨:“……”
活了这么多辈子,还真没瞧见过这么……另类的儿女。
好吧,其实应该说是寻常儿女,只是寻常的颇有个性。
叶梨明白,这是因为普通人的天真想法,很可能小小年纪,就被社会大环境和身边的人所扼杀。
叶芝芝和叶知安会如此,一来是原身看起来有些颜色,实则还是心疼两个孩子,叶知文和叶芝萍也疼小的,两人的天真便没有尽去,二来则是这两个的天真程度和执拗程度,大约比其他人要高,脸皮也厚,这才能坚持到现在……
不过,这也无妨了。
如果是特殊时期的十年,天真的小孩子还能勉强安全的生存,天真的大人是活不好的;可那十年的艰苦已然过去,乌云散去,艳阳高照,正是发展和开拓的时候,叶芝芝和叶知安的天真,也是可以保留下来。
尤其他们要的还不多。
叶梨摇了摇头,继续研究狗皮膏药。
好吧,这其实没甚好研究的,只是她总不能一下子就精通了这狗皮膏药,惹人怀疑,因此打算研究个一年半载,再将这狗皮膏药的名声给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