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依依心里觉得不是,但没有拆穿,只是忙着把二人吃的四碗蛙鱼钱给抢着给了,就打算离开。
邱招娣眼尖道:“依依,你、你带符了?信这个?”
原来是聂依依付钱的时候,把钥匙也带了出来。
钥匙扣上正挂着一只三角黄符。
聂依依笑道:“是我妈妈给我的呀。说是幸运符,不过,我只听过幸运草,平安符,可没听过什么幸运符。”她调皮的吐了下舌头,“可这是妈妈大人的命令,我当然还是要戴着的啦。”
邱招娣一时没言语。
二人一路无言的走到岔路口后,邱招娣又看了聂依依片刻,道:“那个幸运符,能叫我看一下吗?我还想拜访一下阿姨,是在哪里求的吗?管用吗?”
聂依依心说,邱招娣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可心里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只转了转钥匙圈,给邱招娣看。
邱招娣看了足足有五分钟,才将钥匙扣还给聂依依。
聂依依道:“那我走啦,好好保重呀。”
按照她的想法,她们以后见得都少了,是得告别一下。
邱招娣应付似的对她挥了挥手。
聂依依心说,真是忒的奇怪了,也没多想,将钥匙圈放在了口袋里,就往人行道的方向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