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梨冷笑道:“是没有好处!但是,你那天就是故意推我小产,杀了我的孩子,害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法律没有证据判你的刑,你以为,我还愿意和你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她一步一步走向聂玉江,声音里带着一种阴森森的蛊惑:“聂玉江,你这些日子,梦到他了吗?他是你儿子啊。你不是心心念念,就想要个儿子吗?你梦到他了吗?
他的眼睛像你,鼻子也像你,就只有嘴巴和皮肤像我,白白嫩嫩的,和依依小时候有些像。你梦到他了吗?他管你叫爸爸了吗?他是对着你哭,还是对着你笑?他责怪你了吗?”
聂玉江压根就没有想过那个流掉的孩子的事情,此刻被叶梨这样一描述,眼睛和鼻子像他,嘴巴和皮肤像妻子,和依依小时候有些像……
聂玉江脑海中,一下子就出现了那个婴儿的形象,婴儿还在双目流血,软糯糯的质问他,为什么要杀了他?他不是他期盼已久的儿子吗?
顿时捂着脑袋,大叫道:“你别说了!不要说了!”
叶梨心说,这也是渣到一定程度了,聂依依都记得给那个孩子烧纸钱,还小心翼翼的把那个孩子的骨灰给收起来,想着走的时候带走。
聂玉江将真的一次都没想过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