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们怎么就对我小儿子不好了?”
照夜就招了招手,将半张脸上,都是红红绿绿的纹路的任佑给招了过来。
任佑对照夜恭敬到了极点,在照夜面前,都是弓着身子的。
就像……古代的太监。
任心慈不禁骂道:“哪里来的狗腿子!没种的东西!大嫂,像他这样的贱人生的贱种,你当年就不该叫大哥把他接回家来!”
否则,家里怎么会乱成这个样子?
任大哥和任大嫂却转开了目光,像是不忍心去看任心慈。
任心慈隐隐觉得不对劲,可还重复道:“贱人生的贱种!就算流着我们任家的血,也依旧是个贱种!天生的,呸!”
秦国章心里“咯噔”了一下,忍不住去打量任佑。
之前他也发现任佑长得面善,但以为是任佑是任大哥的私生子,没有多想。可现在再看,任佑哪里是像任大哥?分明就是像凌远!像他的儿子!
任佑却是看也不看任家人和秦家人一眼,恭敬的对照夜道:“师父,有事您尽管吩咐。”
他终于抬头看向照夜时,目光里带着的,竟是……痴迷,恭敬,佩服,敬仰,以及,爱意。
秦国章盯着任佑和照夜,半晌,突然叫道:“照夜,你知道你在做甚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