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饭,可怕你不自在。”
冯卓牵起阮棠的手,把小盒子塞回她挽在手腕上的包里:“棠棠,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你的感谢。”
一整个晚上,阮棠不断暗示她完全没有重修旧好的想法,冯卓却不断装傻。听到这句,她觉得自己很有必要说清楚——互相伤害的往事可以一笔勾销,重新在一起倒是不必了。
十七岁时被劈腿还可以说是年幼无知太单纯,现在再相信冯卓深情,就只能用又蠢又瞎来形容了。更何况,二十岁的阮棠和高中时眼光不同了,那时候她特别迷恋冯卓这种又高又帅又痞、不学无术、在学校里人人叫哥的,现在想想,男生们给他面子捧着他,是因为他有钱,经常带他们吃吃喝喝四处玩吧?真是中二又沙雕。
冯卓刚刚帮了爸爸的忙,阮棠觉得实话实说地告诉他自己审美升级了太伤人,正苦苦思考借口,冯卓先一步开了口:“棠棠,你刚刚看我六叔的眼神特别不一样,是不是还对他有好感?那时候你为了他跟我提分手,电话都不肯接,我特别受伤,差点得抑郁症。”
又来了……冯卓这么不断叨叨他受了多深的伤,是想唤醒她的良知,让她不好意思拒绝他么?阮棠忍无可忍,决定把背了三年的黑锅扣回去。
她摆出受害者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