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就和他说是我的意思。”
一走出冯熠的办公室,吴江就给阮玮业打了通电话。阮玮业为人宽厚仗义,朋友多,这次他遇上困难,有几个愿意出手相救的,如果这七千万能迟付三个月,应该能周转开。可冯家要是较真,不锈钢厂强制停了产,没了进账,资金链断掉就真完了。
吴江本不想惹麻烦,和阮玮业通过电话后,一时心软,还是趁着向冯熠爸爸汇报别的事的时候,提了一句。
冯维舟虽然意外,但手中事情多,不会为了这点小事立刻找儿子,到了快下班时遇到冯熠,才想起来问:“不锈钢厂那七千万,我都答应冯卓了,你为什么不签字?”
这两年合作方更愿意找年轻精干懂变通的冯熠谈生意,人都不愿意服老,冯维舟为儿子骄傲之余,也有些吃味儿。
冯熠清楚这一点,所以小事上头,哪怕他不赞同,也会按父亲的意思来,以示尊重。这次,他却一反常态地说:“规矩不能坏。今天答应了冯卓,明天别人来求情就不好不理,如果这七千万不是真的付不出,而是下面的人勾结,借口迟付,挪用到别处,或者收了好处,帮忙故意拖延呢?”
不等父亲说话,冯熠又说:“今天开晨会,赵经理汇报的时候,我觉得原料的运输路线不对,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