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熠,他倒了一杯香槟递到她手边:“尝尝看。”
刚刚在日料店喝掉大半瓶酒的阮棠随口扯道:“谢谢,我不会喝酒。”
冯熠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自酌自饮。
阮棠一开始还担心他借酒装疯、做出格的事儿,握紧了手机时刻防备着,很快就被电影剧情吸引,投入了进去,不知不觉间,她喝下了许多杯冯熠递过来的香槟。
酒宴上的香槟、日料店的梅酒和冯熠开的这瓶度数都不高,但三种酒掺着喝,格外容易醉,电影演到后半部分,阮棠不知是哭的,还是醉的,头越来越晕。
听到冯熠询问她“还好吧”,她接过他递上的纸巾,擤着鼻涕问:“小八一只狗流浪那么可怜,你怎么都不哭?”
“我为什么要哭?”
“早就知道你没同情心,你是坏人。”
冯熠意外了一秒,笑着问:“我怎么就是坏人了?”
“你就是很坏!”
阮棠醉了七八分,眼圈和鼻尖哭得又红又肿,她原本懒懒散散地窝在沙发上,说到这个话题,立刻挺直了背,一脸愤慨地掰着手指头数冯熠的罪状:“你利用我家的困难逼我低头,随口说一句话,我们全家人紧张了整整两天!你把我拉到你家,又丢下不管,我的手机没电,可怜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