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吃亏是福,你总这样牙尖嘴利,将来要倒大霉的。”
“吃亏是福?”阮棠笑了,“这福气我不需要,留给你家阮鑫乔吧。什么叫提醒我妈,让她注意一下?你既然疑心我妈故意使坏,不如拿在鸡蛋里挑骨头的工夫,自己照顾儿媳和双胞胎。”
说完这句,阮棠不再理会乔红娜,转向阮森乔的岳父岳母:“叔叔阿姨,不好意思,我家情况特殊,让你们看笑话了。我爸妈结婚二十多年,我妈对阮森乔怎么样,你可以去问他,继母做到我妈这样的没几个。可是阮森乔呢,被某人挑唆的从小到大没叫过她一声‘妈’,没给过她一个笑脸,母子缘分强求不来,我妈对他好,是体谅我爸,没想过要回报,问心无愧就好。”
“前一段我爸和我妈商量,说嫂子怀的是双胞胎,她和我哥都要上班,带不了,你们也要工作,所以准备请个育儿嫂,让我妈帮忙带,我当时就觉得不妥,现在更不能同意。我妈不能出钱出力、再看人脸色。既然阮森乔没拿她当过长辈,她就没义务带双胞胎。更何况乔红娜既不愿意帮忙,又整天吹毛求疵,带宝宝的责任太大,我们负担不起,你们还是和我爸或者他们的正经奶奶重新再商量一下吧。”
听到这话,乔红娜急了,不顾亲家在场,指着阮棠说:“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