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的阮棠一动都不敢动,紧张到每一个毛孔都微微战栗,片刻后,听到冯熠轻而均匀的呼吸声,她又生出了大大的幸福感,伸长了脖子、小心翼翼地吻了下他的鼻尖,嗅着他好闻的味道,闭上了眼睛。
隔日一早,两人是同时醒的,侧头看到枕边的冯熠,阮棠再次红了脸,清了清嗓子,说:“早,早安。”
冯熠翻了个身,把阮棠虚压在身下,吻了下她的额头,似笑非笑地俯视了她一会儿:“早。”
四目相对间,阮棠蜷起手指,抓着床单缓解紧张,正要说“不可以”,冯熠先一步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洗漱了。
什么啊,他最后那个表情,好像在嘲笑她想太多一样,明明是他一举一动都犯规。
从卫生间出来,穿好衬衣西裤的冯熠又恢复了骄矜淡漠的模样,他边戴手表边问:“我上午约了人谈事,你想不想一起去?可以骑马、射击、打高尔夫。”
阮棠懒得梳妆换衣,就摇了摇头:“不去。”
“在那边吃完午饭,我会去公司,傍晚前回来,你留在这儿等我?”
“那我回家好了,傍晚再过来。”阮棠恋家,在学校待了一周,昨天刚到家没两个小时,就被冯熠叫出来了,话都没和爸妈说几句。
冯熠“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