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被他当成工作之余的生活调剂品,你当真不觉得委屈吗”……
冯熠结束视频会议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四十了,他的作息非常规律,往常这个时间习惯运动一下当放松,然后洗澡休息。
不过阮棠住过来后,他显然有了比运动更好的睡前放松方式。
然而关闭电脑,走到客厅的时候,他的小姑娘已经歪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他只轻轻揉了下她的头发,她便立刻挥了挥脑斧爪爪,声音嗡嗡地哼哼道:“讨厌!”
阮棠做了一整晚糟糕的梦,隔天醒得比冯熠还早。她头脑发胀地侧躺着看了片刻冯熠的睡颜,前一晚的委屈一扫而空,心满意足地想,她的男朋友最最好看,最最睿智,最最成功,最最大方,她怎么可以再要求他随时有空陪她呢?就算她最最漂亮,也不能那么贪心的。
一定是她这几个月太闲了,才有工夫胡思乱想。
于是,和冯熠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想给自己找点事做的阮棠主动问:“你不是让我去你公司实习嘛?我什么时候去?”
冯熠年底格外忙,早已经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听到这话,笑了笑,问:“你学什么专业的?国际经济与贸易?”
阮棠点了点头:“我的成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