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往上凑过。”
茶几上摆满了甜点和饮品,沈冰琛挨得近,阮棠为了避开她,站起来时微微斜了斜身,手肘不慎碰落了一碟饼干,饼干上的巧克力粉有一半撒到了沈冰琛的鹅黄礼服上。
沈冰琛捡起手边的纸巾擦了擦,星星点点的巧克力粉反而在裙摆上连成了片,她无奈地扔掉纸巾,耸了下肩:“阮棠,你二十岁了,不是小孩子,别玩这种幼稚的把戏好吗?我来找你,是为了公事。虽然不理解你为什么那么介意我、在意我,连我和冯熠一起正常工作都容不下,但莫名其妙地以分手做要挟,逼冯熠在你和工作之间二选一,真的过分了。你年纪再小,也该稍稍明白一点道理,别让冯熠那么难做。”
原本沈冰琛来找阮棠,是因为冯熠那边走不通,想过来解释、求和的,但周围人太多,阮棠又太不识好歹,不但不肯单独聊、还当众揭露她下午被赶出去的事,她面子上下不来,一时没忍住,话赶话地彻底撕破脸了。
阮棠冷着脸听沈冰琛说完,看到冯熠、冯拓、梁宴、孔传泽走近,嗤地一笑,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大家都听到的音量说:“我从没拿分手做要挟,逼冯熠二选一过,我和他分手跟你毫无关系,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一看到你就恶心反胃,拜托你离我远一些,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