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限制叔伯,也糊弄他。
发现冯卓的主要不满是冯熠不给他实权,阮棠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既然你不喜欢他安排的工作,觉得委屈,就自己另找好了,你家其他人也是,不想被他限制,可以离开沣和另谋高就的。”
“你怎么和冯熠说一样的话?”
“本来就是啊。”
阮棠有些无语,冯卓认定冯熠必须给自己找份百分百满意的工作的理直气壮到底是哪来的?听同学说,冯卓现在的工作清闲体面,薪水高,如果他觉得这份工作耽误他施展才华,就自力更生啊,冯熠并没有义务养他和那些叔伯。
像冯卓这样的亲戚,周围每个富贵之家都有,阮家也不例外。你有钱就必须管我,必须为我的人生负责,不然就是不念亲情,为富不仁——吸血吸得理直气壮,简直神逻辑。
“冯卓,我跟你当初的那些不愉快都是年纪小的时候不懂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咱们就忘掉别再提了。”
冯卓接连被三个人打击,满心怨怼,自尊心受损,轻呵了一声:“放心,我不会成为你的阻碍。”
“……”
挥别冯卓,阮棠带着蛋糕回了冯熠的办公室,见冯熠恰好送走客户,阮棠亲手把蛋糕送给他,顺口提了句遇见冯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