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撩开车帘往外面看了一眼,见蜀军的人离他们的马车尚有些距离,于是又放下车帘,竖起四根手指,道:“朱瑙?就四个字——老奸巨猾!”
两名亲兵对视了一眼,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这下他们总算没那么紧张了。
“对对,就是老奸巨猾!听说他在勤王大会的时候,把那些诸侯军的钱都骗走了,害得他们差点连回去的路费都没了。”
“哈哈,他不是还把各路诸侯军都骗走,结果自己却偷偷跟着谢无疾一起打进京城去么?也就是小皇帝死了,要不然皇帝真让他给救了,现在还不知怎么着呢。”
“他这么老奸巨猾,大哥不会吃亏上当吧?”
黄东玄“嗤”了一声:“吃亏上当?你们当老子还是七岁小孩吗?他只管放他的屁,老子不闻就是了!”
两名亲兵又对视了一眼。他们的担心其实并不是毫无根据的。虽说是黄东玄叛出了江陵府,又叛出了长沙府,可在与这两家官府打交道的过程里,谁吃亏上当更多一点并不好说。
江陵府尹也好,长沙府尹也好,在一开始接触黄东玄的时候,态度都是要多好有多好,俨然伯牙子期重现世,高山流水遇知音。在黄东玄任职的那几年里,两位府尹对黄东玄本人也好,对军队也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