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总想着遏止蜀军,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但要是从老百姓身上下手,那就容易得多了!蜀人唱戏的时候,他也不必捣乱,只管派人去记着,都有哪些百姓听了戏。等戏散场以后,他就派教徒去把那些听过戏的家伙都杀了,脑袋割下来挂在房门上,再让人到处散播消息,说是敢听忤逆之戏的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只要这么干几次,保管民间人人自危,谁还敢再去听蜀人的戏?而没有了听戏的人,蜀人的空场戏唱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史安顿时眉结纾解,笑逐颜开。他拊掌赞道:“还是焦祭酒聪明!不愧是焦祭酒!”
焦别勉强笑了笑,只鄙夷史安竟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邪教里实在都是一群一无是处的蠢货。
史安已有了主意,也不再跟焦别多话,赶紧出去安排布置去了。
焦别望着他的背影,眉头又忍不住频频打起结来。
恐惧和焦虑深入骨髓,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只盼着谢无疾和朱瑙早些死了,好叫他不要再日日备受煎熬折磨吧……
第214章 到底谁才是邪教?
富县。
惊蛰快步走入将军帐内,只见朱瑙与谢无疾还有几名军官正围着沙盘议事。谢无疾与朱瑙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