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疾也变得笃定,而谢无疾的笃定又让他手下的延州军们不那么焦虑。人们也只能安下心来,静静等了。
=====
另一边,太原府汾阳城。
魏變正坐在院子里,和他手下数名亲信弟兄聚在一起说话。
“话说,这都快一个月了,成都尹和谢将军那里也没点动静。他们不是放了话说跟玄天教不共戴天么?怎么也不见他们出兵呢?”一位名叫林深的年轻人说道。
他这话一出,众人登时嘘声一片。
“怎么,你小子嫌命太长,巴不得早点打起来不成?”
“哥哥,你可听见林深这混账说的话了。到时候要是真的打起来,各个务必派林深第一个上去打头阵!”
“没错,他既然这么想打,那送死的事儿让他先去。”
林深被众人嘘得脸红,忙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能不必打当然最好了,我就是忽然想起这茬,随口说说罢了。”
这林深平时是个较吝啬贪财的,只因他骑射出众,又善于排兵布阵,所以魏變也重用他。众人之所以嘘他,一半是玩笑,一半是平日就与他有些龃龉,所以趁机讽刺他几句罢了。
还是魏變打起圆场,笑道:“行了,都别闹了。你们道我为什么敢接张师君的这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