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权,他们才成为一方诸侯。而没了军权,他们就只是个随时可以被裁撤的官员而已。
想当初赵芜派陈复去河中与朱瑙谈判时,就是仗着自己手握兵权,仗着朱瑙与陶北都想拉拢他,于是摆足了待价而沽的架子。他罗列了条条框框数不清的条件,虽然同意向朱瑙俯首称臣,可既要保留自己的军权,又要完全控制河中府的赋税市贾,恨不能叫朱瑙只管给他送钱,丝毫别来插手他河中府的事务。
可如今,朱瑙虽然给了他更高的名分,却把他的实权抽走,他却连一句屁话都不敢放了——都是阶下囚了,还有什么谈条件的资格呢?
至于朱瑙为何还要留着他,并将河中尹的官职安排给他?无非是看中他在河中府尚有很高的声望及诸多旧部罢了。对于那些河中府的旧势力,朱瑙若用强硬手段打压,势必会引起不小的反抗和纷争。但让赵芜自己出面去裁撤旧部,平衡势力,就可较为顺利地完成权力的交替。
而有了陈复等事前被拉拢过来的河中人在旁监督,赵芜想背地里耍心眼都难。倘若日后他肯真心实意为朱瑙效力,或许还能保住平安富贵;若他胆敢有任何不臣之举,朱瑙捏死他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
想到自己日后的处境,赵芜不免暗暗叫苦。可这四个月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