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谄媚的神情让秦放不忍直视。他以前真是瞎了眼,竟觉得秦必然是个人物?难怪秦必然和秦母拦着不让他来城主府,要是见过秦必然这一面,他哪里还会对秦必然恭敬以待?!
“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话,站起来说话。”辛巴呵斥道。因着秦母的缘故,辛巴认为对秦必然有所亏欠,平素对他还算和善。别过脸,视线落到秦牧身上,大吃一惊,冷声道:“秦牧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秦牧按耐不住瘙痒,伸手挠。这一挠,自然就出了事,但凡被挠过的地方全都化了脓,秦牧全身没一块完好的地方,看起来十分渗人。
“他握过那位大人的手。”聂风悠悠道:“这世间,没有杜莎家的认可,谁敢轻易接触美杜莎族?秦家少爷色胆包天,一见面,就直接抓住那位大人的手,又摸又亲的,没死,算是命大。”
这厢。
辛巴心底那份怜悯,听完聂风的话后,顿时烟消云散。
秦牧,这不要命的臭小子。美杜莎族,那是能随便摸的?就连他遇上杜莎家,也得恭敬一二,以免惹怒那群疯子,这会儿,辛巴真不知道该说秦牧胆大包天,还是该说自作自受?!
“安村,叫府中的巫过来瞧瞧。”辛巴收回迈出去的腿,甚至让人将门窗全都打开。美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