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干预,唯一的要求保秦牧一命……”
话落,秦必然抱着安然大步走出城主府。
看身影,秦牧有种不好的感觉,秦必然这一去,像是不会再回来。
“安然,你活着…不能与我同生,你我就死在一起。这次,辛巴再抢不过我。”秦必然释然,冰冷的脸贴近安然的脸庞,轻轻抚摸着。明明想着利用安然的死为秦家牟利,可是,安然那张鲜活的脸一点点便能,秦必然却觉得心仿佛掏空了。
无尽的悔恨,像浪潮几近将他淹没。
这一生,他终究逃不过安然这张网。既然辛巴和安村都不能为你撑腰,那就用我的性命给你报仇。活着时,不懂得珍惜,彼此折磨。
这一死,秦必然反而清醒过来。
秦必然知道安然最看重秦牧,纵然知道秦牧不是他的血脉,秦必然仍然选择用秦家绊住秦放,让秦放照拂秦牧。他了解秦放,要不是他和安然的牵制,秦放定能展翅高飞。
离开前,秦必然将秦家家主的信物给了秦放。
踏入聂家祖宅前,他叫过秦家的老管家叮嘱了两句,而后,随赔礼的人一同跨进聂家祖宅。
“秦家,秦必然前来赔礼。”秦必然沉声道。
那张向来阴沉的脸,这时却布满了笑意。见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