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上沾染的血珠,退出战场。凝望着巴巴霍扎和地难求索的战斗,震撼不已。
河鄂摇头,很坦诚,回道:“目前,还不行。最多,能制造一半的土墙。不过,我制造的土墙韧性比他更强。他力量,应该没有我强。”
“杜莎·蓝沫儿跟我说大陆没几个天赋能力者,这还叫少?”雅格无语道。
阿沙那附和,边喘息边点头,认同雅格的说法,吐槽道:“这飞云寨不过是南疆众多势力之一,据说还不是最强大的。混乱城乱,却没几个强的。南疆随便走出来一个人,就能教我们学做人。啧啧!这趟南疆难了。”
“别犯傻,这人是飞云寨三难之一的地难求索。这人在南疆都凶名赫赫,可不是什么随便一个人。河鄂,他天赋能力跟你一样,你多观察他的战斗方式,学着点。”螣骼解释道。
南疆,谁敢说地难求索是个普通人?
怕不是嫌命太硬,想找死。
某程度上来说,飞云寨能在南疆闯出凶名,除了不死身的天焘以外,离不开三难。三难各有所长,且悍不畏死。有人说,三难以人为食,当然这说法真假难辨。但,能传出这种说法,就表示三难绝非善徒。
“螣骼长老,这地难求索很厉害吗?”阿沙那好奇道。
樱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