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衫,下摆被他卷起来,露出了久经日晒劳作而黑黝精壮的腹部,这是这些乡下汉子最平常不过的装扮,然而往常赵从军在这些讲究的知青面前却从不会如此。他人高马壮地蹲在土坡上望着宋书玉,手里揪着一根草笑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和谁说话?”他看看四周,“我听错了?”
    宋书玉靠在树上,别开了头:“我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哪还有别人。”
    “乡下日子是枯燥,”赵从军想到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又道:“怎么,今天的大锅饭不够吃?”
    “没有婶子的手艺好,食不下咽。”
    “那改天再请你来家里搓一顿。”
    家里现在一团乱,哪有时间能请人吃饭,赵从军低头笑了笑:“小妹以前也喜欢自言自语,她傻得很,除了胡……村里都没人愿意和她讲话。”就连他们自家人,有时候也很烦她。
    “节哀。”
    除了这两个字,宋书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和赵家人本就不太熟,不光不熟,还结了两次仇,就连和赵小妹的唯二接触,都是在鱼香存在的时候。这人冷心冷肺惯了,对赵小妹这事还真没有什么感受。甚至最初,他也是同意解远洲说赵家引狼入室这个说法的。
    竹杯晃动几下,里面的东西像是在抗议他把她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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