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这些年虽然低调落魄了不少,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也是他刘家碰不到的门槛,刘母和应晴真相处几十年,被她每天细声细语,悠闲浇花的样子蒙蔽了眼,都快忘了这位当初也是拿过枪上过战场的铁娘子。
    听到宋世骞这么说,再见两人这风雨欲来的架势,刘母也不想多待,赶忙爬起来就跑。
    几乎是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应晴真就抄起手边的另一个瓷杯扔了出去,宋砚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原地,看着那杯子直直砸向了自己老爹,嗯,老宋还知道躲了下,不然没一个月,怕是上不了班。
    即便如此,杯子还是划过宋世骞的额头,留下一道血痕,打在了后面的地板上,茶水也撒了一身。
    眼见自己娘亲眼睛瞄了下,又要拿起凶器,宋砚连忙跑上去抱住人,“妈,您可别砸了,书玉说不准明天还带媳妇回来呢,你要把家里都砸了,他明天回来喝啥?”
    “书玉?”
    “对,书玉,”宋砚见她眼神晃了下,忙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佣嫂,佣嫂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拿过她手里的杯子。
    宋砚同情又无语地看了眼流着血的宋司令员,揽着应晴真回屋,拍了拍她的背,“妈,您可别气了,老宋他就是糊涂了,你打他,他躲了还怕不能给你出气,连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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