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夫人急忙认错,见她改了素月这才收起了手帕,仿佛刚才的委屈都是错觉。
“这就是了,咱们今儿只论血脉亲情,什么规矩娘娘的暂且先放在一边,说说私密话才是呢!”
“是。”
柳太夫人与柳夫人再没有不应的。
说话这头,皇帝把柳尚书与礼部尚书请去了正阳宫的御书房。
一个是皇帝的老师,一个是皇帝的老丈人,三人之间的谈话倒是比平日里要随意了许多。
“这酒可是阿月亲自酿造的,朕可跟你们说好了,只有五杯,多了没有。”
皇帝拿着一小壶酒,特别抠门的说道。这酒是前年酿造的,去年也酿了,只是还没到最佳饮用的时机,所以皇帝私藏了,前年的就剩下一坛了,皇帝宝贝着呢!
“微臣去年半坛子都没见着。”柳尚子满腹怨气的看着皇帝,是不是被他给贪了。
皇帝被他这么一看,略有点心虚的移开了眼神。
很好,这下子不用问了,绝对是被皇帝给贪没了。
“皇上,一坛子酒有必要这样吗?”他女儿酿的酒,结果柳家人却连个坛子都没看见,这应该吗?
“阿月说了,还没到最佳饮用时期,所以先在朕这里放着,时间到了朕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