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远侯世子立马腾地站了起来,微微错乱的呼吸声表明他此刻有些紧张。
威远侯世子并他身后的随从对方立安恭敬行礼道:“拜见国师大人。”
方立安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主位:“坐吧,不必多礼。”
沈静轩依言坐下,只是眼神有些躲闪地看着她,似是在表达“我很想好好看看你,但是鉴于你的国师身份,并不敢冒犯”的意思。
方立安的心头无端升起一股烦躁感,要么你就大大方方的看,要么你就干脆别看。别一边说不敢冒犯,一边又冒犯的起劲。
又当又立,烦不烦?
刻意流露出这种躲躲闪闪的表情,几个意思?试探谁呢?
麻烦回家对着镜子练练演技先!我看起来很瞎吗?
有时候事情就是让人如此无奈,沈静轩大概是遗传沈王氏多一点,无论是面相上还是性格上,都是如此。
他面部平坦,无突肉,额头低窄,鼻梁略显低薄,典型的见风使舵、重利轻义的小人面相。
方立安不欲与他纠缠,忍下心中的不悦,面无表情道:“本国师还有要事在身,只能给你一炷香的时间。”爱说说,不说走人。
沈静轩眼中的失望一闪而逝,看国师大人说话的态度,对自己可能并没有什么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