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儿子催债。
这么一想,余莉莉也不闹了,当即就跟方启东商量起来借多少。
要她说,当然是有多少就借多少了,反正老太太天天在家也用不到什么钱,平时的吃穿用度都是方启东一力承担的。
这样,旭旭以后问起来,咱们也好说,给他买房子这件事上,他奶奶也是出了力的,大家脸上都好看。
于是大半夜的,夫妻两个捧着手机算起账来,看看老太太手里有多少钱,明天卡着数要。
就这点时间,方老太太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除了老伴儿的遗物遗像和几十年来被当成宝贝一样、准备以后传给方小囡囡作嫁妆的珠宝首饰,就没什么金贵东西了。全部窝成一团往蛇皮袋里塞,等到了新家再仔细收拾归置。
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她和囡囡祖孙俩住了五年多,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这里终归不是她和囡囡的家,离开——早晚的事。
方老太太还记得自己当初为这套房子挑选家具货比三家时的情形……往事历历在目……
第二天一早,方启东上班,余莉莉睡懒觉,方老太太悄摸地蚂蚁搬家。
方立安心疼她,打电话找了付小哥来帮忙,一点也不担心这个时间点把他找来会影响他的工作。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