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收的散股。”方立安轻巧道。
“百分之四的方氏至少要四百亿,你哪来的钱?”
“钱这个东西,当然是赚来的。您忘了?那年我初一跳高二,您奖励了我一千万美金。”
“你的意思是一千万美金经你的手变成了四百亿?”
“对啊,就是这个意思。”见方正渠还要追问,方立安摊了摊手,无奈道,“爷爷,您是老生意人了,肯定知道,赚钱无非就那几个渠道,投资、办厂、炒股、技术……我想说的话,我自然会主动告诉您,我不想说的话,您就算打破砂锅问到底,我也不会吐露半个字。您说对不对?”
方正渠心中五味杂陈,复杂难言,算了,眼不见为净,以后做个又聋又哑的富家翁好了。
他对着朱律师点点头,朱律师上前:“大小姐,有何吩咐。”
“有件事想拜托朱律师。我妈昨个儿跟我说,她想跟我爸离婚,您也看见了,这一屋子,除了我们仨,其他四个,还有那个登堂入室的女人都是他出轨的证据。我妈得用最快的速度下车止损,毕竟女人的青春可是无价之宝。”
朱律师不敢小看这位把方氏前当家人玩的团团转的小姑奶奶,闻言转向方少夫人,用眼神询问正主的意思。
正主哪有什么意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