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二壮已经抽抽噎噎跑了,就剩四个大人在堂屋里或坐或立,愁容满面。
院子里静悄悄的,连知了声似乎都被院墙隔在了外面,方立安加快步伐,直奔堂屋,见他们几个都在,嘴角扯了个冷笑,觉得一次性问清楚倒也省事。
屋里四人见她进来,跟见了鬼一样,魂都要骇掉了,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方立安冷声道:“我爷呢?”
四人面色大变,没想到她已经知道了,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把事情圆过去,想来也行不通了。
“我奶呢?”方立安又问,“你们晚上睡得着吗?不怕他们老两口来找你们算账?”
周大根蹲在地上,双手捂脸,就是不说话。周大柱脸涨得通红,他媳妇坑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只有向红梅试图用拙劣的语言解释道:“我们也是担心你,怕影响你工作,你是开飞机的,一不小心就会出事,我和你爹心里也苦……”
听起来确实有那么点道理,周大根和周大柱还是没有说话,倒是大柱媳妇跟着应和道:“是这样的,那时候一家子都拿不定主意,不敢跟你报丧,爹娘天天愁的吃不下饭。再往后,爷奶的后事都办完了,大家便说等你回来再跟你好好说说。”
方立安简直要气笑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