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笑出了声。
狞猫耳尖地听到了,结果一个分神,又扑歪了。它回头瞅了眼方立安,小眼神满是控诉。
方立安很想给它留点面子,但实在控制不住,要笑不笑的样子,憋得很辛苦。
狞猫气急,珍珠鸡也不追了,猫身往地上一倒,恨恨地打了个滚,侧躺在地上,前爪拍打地面。
猫生气了!
“无毛怪”什么的最讨厌了!
方立安拎着珍珠鸡走过去,将其中一只塞到它爪子底下。
狞猫扭头不看他,哼,送鸡也哄不好,但两只前爪却非常诚实的把鸡搂在怀里。
方立安继续塞,第二只也送了出去。
猫脸终于转过来,艰难的搂住两只珍珠鸡,看在鸡份上,哼~
方立安又撸了撸它的后颈,很快,狞猫的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鸡,还有一个乖巧懂事会按摩的猫仆人,感觉猫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回去的路上,狞猫自己叼了一只鸡,又让猫仆人帮它分担了一只鸡,归心似箭。
方立安还记得之前藏的鸟蛋,经过那边的时候,发现鸟蛋完好无损,一个不少。便小心翼翼地往怀里揣了四个大的,又拿一片芭芭叶包了七个小一点的。等回到他栖息地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