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家大猫,脸上、身上、腿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血凝着土,狼狈极了。
自己的猫自己疼,方立安心疼不已,相处一年,他还没见过狞猫受过这样重的伤。
他起身,举着火把进屋,昏暗的光线惊动了不少族人。
阳快速地爬起来,问他,“出什么事了?”
“没事,阿爸,大猫受伤了,我进来拿芨芨草。”
芨芨草是他们部落常用的疗伤药草,嚼碎了涂在伤口上,能加快伤口的愈合。因为芨芨草的生长周期具有明显的季节性,方立安怕需要的时候没的用,时常摘回来晒干存放。
二号铲屎官听说大猫受伤到需要用芨芨草的程度,便下了床,踩着兽皮鞋出去看看。
方立安从瓦罐里取了芨芨草,刚抬脚往外走,就听见狞猫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他加快脚步,生怕阿爸被这只护崽儿的猫挠上一爪子。
出了大门,方立安看到,自家阿爸已经本能的站的远远的,狞猫没有多余的动作,但喉咙里依旧嗬嗬作响,猫爪崩得挺直。
“大猫这是怎么了?”阳觉得莫名其妙,经过一个冬天的投喂、顺毛,他已经和狞猫建立了非常和谐的“主仆”关系,怎么一下子就打回原形了?
铲屎官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