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地等着方立安回来生小孙女。
宋时每个月和不孝女通话五分钟。
电话被掐断,宋时要佛。
相比宽容大度即将成佛的老父亲,另一个男人觉得自己可能要下地狱。
工作之余,心心念念的全是将某女大卸八块,油煎火烤,剥皮抽筋,啖肉喋血啃骨头,以泄心头之恨。
“走开,不约,咱们不约。”
又一个周末,方立安拒绝了项连诚邀约,和同事们在酒吧狂欢。顺便吐槽一句,过生日的人真多。
说起来,距离上一次阴阳调和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方立安今天有心找个小哥哥寻开心,特意打扮了一下。
这次走的民国熟女风,穿了一件凹凸有致的风情旗袍,看的一众男女化身为狼,嗷嗷直叫。
项连诚也看到了,不过他在外面向来冷静自持,只是裤口袋里的手捏的咔咔响泄露他此时的心情。
就在方立安伸出手,准备接受某英俊大兵的邀请,去舞池中摇曳一番时,项连诚忍无可忍,拽起那只曾在他身上尽情作妖的小手,抱孩子一样把人抱走了。
他抱着人,跑的跟炮弹一样,被抢了女伴的大兵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蹭的追了出去。
方立安吓了一跳,尖叫过后又咯咯直笑,笑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