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幻象中母亲的问题,“很多好朋友,他们很好,我们像家人一样……”
声音平稳,泪却啪嗒滴到了枯黄的草上。
“你们不用担心,”凌年,“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
母亲拍了拍他的头,“真不愧是咱们二宝的哥哥,咱们阿年都长成大男子汉了。”
“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他的父亲哈哈大笑,带着凌年的肩膀来回摇晃,“不错啊好小子!”
“凌年——!”
遥远的呼声宛如一阵风,猛得吹破了环境,凌年咬着牙从梦中睁开眼睛,下一刻就对上际俞和希南担忧的目光。
际俞掏出手帕替他擦着眼泪,声音温柔得宛若哄着小孩,“没事没事,不哭。”
希南愣在一旁,转身跑到一旁用巨大的树叶盛来了一捧水,颠颠地送了过来,小心翼翼道:“别哭了凌年,你做的是恶梦吗?”
“美梦,”缓解了情绪后,凌年声音沙哑,“一个美梦。”
“我们也是,”际俞叹了一口气,“做了一个……很美的美梦。”
三个少年沉默了一会,从幻象中走出,打起精神面对着眼前的难题。
他们的脸上还带着面具,但周围的环境却不像是舍星的环境。
没有雾气,干净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