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暗暗道:爹爹果然是不高兴了。
她依言跪下,冲宋常山摊开了小手,嘴巴抿得紧紧的。
啪!
戒尺忽然落下,猝不及防,快到两个人都没瞧见宋常山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语嫣嘴巴一扁,又用牙齿死死地咬住,一声不吭,眼睛却分明已经给疼得泪花涟涟了。
陈瓒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宋常山这一尺子下去,比打在他自己身上更让他觉得疼。
一共三下,每一下都极重,没有因为被打的是自己的女儿而轻缓分毫。
第一下的时候,语嫣的手已经隐隐渗出血,至第二、第三下,更有“皮开肉绽”之感。
陈瓒抱着语嫣到她起居的含香院,院内的两个丫鬟绿韵、紫扇见此情形,险些给吓晕过去。
两个丫鬟都是十一二岁年纪,又与语嫣多年主仆,情分亲厚,乍然见了细皮嫩肉的小姐小手血红、面色惨白的模样,都掉了眼泪。
一边给语嫣处理伤口,一边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埋怨自家老爷。
也不知是太累,还是受了惊的缘故,小语嫣从陈瓒抱她来的半路上就已经昏睡过去。
只是这样闭着眼睛不说话的模样,愈发可怜。
绿韵见陈瓒脸色不好,忍不住上前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