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着二郎腿晃个不停。
“赵兄还有何贵干?”
“没有贵干,就是好奇,王大人,你这样算计人不好吧?我就算了,反正我们是有言在先……可这刘侍卫长不是你兄弟么?”
王彦面不改色:“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泽搓搓手:“你就别跟我装了,谢晋的事就是你算计的,你早发觉闵如晦那龟孙要放火是不是?”
王彦不语。
“哎呀,天地良心,我可不是要威胁你,我这么心善的人,我呀就是想问大人一句,另外那半程酒如今在……”
王彦:“皇宫。”
赵泽两眼放光:“王大人果然是个爽快人!往后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提,上刀山、下火海,赵泽义不容辞!”
“那倒不必。”王彦道。
赵泽:“我还有一事想请教大人。”
“但说无妨。”
“我在绿柳山庄的事,除了箫庄主和我自己,根本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箫庄主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他不可能对外透露此事,敢问王大人——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此刻赵泽虽仍是笑吟吟模样,笑意却未达眼底。
王彦:“赵兄言过其实了,要知道,这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
王彦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