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此说……”
宋常山仿佛知道了他的意思,喉头一紧:“此事不是你下令所为,但闵家人恐怕不敢对淮阳侯如何,反倒会迁怒于你,承安,你……”
他话未说完,有下人来禀报道:“宋书长,外头有位姑娘家要见您。”
宋常山一滞。
他尚有些不可置信,那位“姑娘家”已提着裙子不由分说踏进了屋。
宋常山哪能不认得,几乎是立马拧起眉头:“白小姐到这儿做什么?”
王彦默默地起身要退避,却听白若秋冷冰冰道:“宋书长在此与人喝茶聊天,松快得很,怪道连自己的女儿发了高热、昏迷不醒都不晓得了。”
“你说什么!”宋常山倏地起身,“语嫣她眼下如何?”
白若秋无声一叹:“方才服了药睡过去了,宋书长有空闲还是去瞧上一眼,毕竟是骨肉至亲,书长如此屡次三番,别无端寒了那孩子的心。”
白若秋一向温顺,少有动气的时候,她如今这样冷嘲热讽的态度,其实正是忍无可忍之故。
今日她本来是来看望语嫣,谁知迎头就被告知语嫣给宋常山罚了禁闭。之后又遇上急得火烧火燎的紫扇,说是语嫣突发了高热,几个下人都寻不着宋常山,只好求助于她。
回想起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