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牢狱之灾,还拿出五千两纹银替魏家还了欠闵家的钱。
魏家自此便不再受闵家挟制。
本以为事情就该到此为止,岂知那魏老爷魏永宽三番五次地来登门道谢,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大恩无以为报,要把自家小女儿许给王侍郎作妾。
谢晋听得抚掌大笑:“有意思。”
刘明远:“这魏永宽一门心思把自己的女儿当筹码往外送,也怪不得当初魏……”话说一半生生止住,脸色有几分沉晦,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拢在袖中的断指。
谢晋摸摸下巴,幸灾乐祸道:“魏老爷的心思也不难猜,如今就算是没了把柄在人家手里,他人也安不了心,只恨不得能挂在王大人的腰带上求个庇护呢。”
那衙从道:“大人,这回魏老爷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有一位姑娘。”
刘明远眼睛一突:“这可真是……”
王彦:“把人请进来。”
不多时,魏永宽和一名头戴帷帽的妙龄少女步入此间。
一看屋里有三位男子,他神色略变。刘明远早就见过,谢晋却是头回遇到,只觉这二人俱是仪表不凡、相貌堂堂,又能与王彦同座,想必也是大人物。当即就引着少女除去帷帽,与他一同行礼。
此女眉眼不及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