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伤在肩膀上,紫扇给我擦了王叔叔给的药,已经好多了。”
陈谢青越听越觉得这孩子懂事,若是外伤,哪里会一擦就好,这是不想让他操心。
“你瓒表哥这样欺负你,我回头一定好好教训他,不过他也是因为母亲去世受了打击,语嫣心里别怪罪他可好?”
“语嫣晓得的,姑父放心。”
王彦此时才开口道:“陈副使,方才我观二少爷脸色有异,替他探了探脉搏,似乎有些不对劲,最好还是请大夫来给他看看。”
陈谢青悚然一惊:“怎么会?”
“他对语嫣动手时情状非比寻常,听语嫣说他从未如此过,据脉象和方才的情形看,有可能……是狂躁之症,”王彦道,“陈副使最好还是请专攻此症的大夫来看上一二。”
陈谢青知王彦为人谨慎,平素极少说废话,凡事有八分到他嘴里也只剩三分。连王彦都说陈瓒可能有狂躁之症,那就不是可能,而是非常以及极其的可能了。
他几乎对王彦所言“深信不疑”,一时脸色几变。
语嫣见姑父如此,仰头定定瞧着,有些担忧。
王彦又道:“陈副使放心,就算是狂躁之症,也并非药石无医。”
陈谢青浑噩地应声,脸色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