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在外,情非得已,求殿下宽恕欺瞒之罪。”
“既如此,当日孤误会你勾引魏菱时,你为何不及早坦白?”晋王道。
语嫣忍不住看向王彦,王彦对她微微点头。
“我……我当时不知殿下脾性,怕惹怒了您,不敢坦白。”
晋王冷笑:“你故意隐瞒就不怕惹怒孤了?还是你以为孤见你有几分颜色就会色令智昏,强迫与你?”
语嫣心中道:难道你不是?
那些真切的梦境画面,每每回想,都如跗骨之蛆。
她定了定心神:“后来在殿下跟前,我便知晓殿下是个好人,断不会为难一个小小的弱女子。”
晋王不以为意:“你的意思是说,孤实际虽是好人,但表面看起来还是个色令智昏之人?”
这是成心找茬,一定是。
语嫣抬起脸,一双潋滟盈光的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晋王一顿,想到上回她大哭的情形,略微有些忌惮。
旁人倒也罢了,当着王彦的面把一个小女孩欺负哭,着实丢脸。
他挥挥手:“罢了,看在你年纪小不懂事的份上,孤就饶过你这一回。”
语嫣心下一跳,昨儿被她失手推倒的事,看来他是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