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光,屋内飘荡着一股茶香,一丝风也没有。
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我……我梦见自己害死了人,不知道是谁,总之、是被我害死的……王叔叔,我是不是……很坏?”
王彦拈过她的额发:“不会。”
“什么不会?”
“语嫣是绝对不会害人的。”他缓缓道。
轻描淡写的口吻,却极为笃定。笃定到,一开口,连他自己都微微一怔。
“大人。”门外有人唤道。
“什么事?”
“南楚的那位使者眼下坐在咱们府衙堂内不肯走,说是在等人,您看这……”
“他有没有说他在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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