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气从中来,足足劈头盖脸地教训了归雪和几个服侍的丫鬟大半个时辰。
这陆奉在医道上是个痴人,最恨病人不遵医嘱自作主张,脾气一发作,谁都拦不住,也不管归雪是是不是宋家大小姐,跟先生一般训得归雪抬不起头、既羞又愧。
几个丫鬟虽心有不满,觉得这陆太医小题大做,却也不好说什么。你能说什么?人家心心念念是为了小姐的病好,而且的确是她们今儿误了喝药的时辰做错在先。
于是乎,整个小院的人都乖乖地给他训了一通。
语嫣到时,听说此事,又见归雪垂头喝茶不似生气模样,便笑道:“这位陆太医好似是个呆子咧,竟做出这等事来,也不看看自家是在哪里。”
归雪:“什么呆子,他威风得很呢,你没见着他方才训人的架势!”话虽这么说,眼里竟似还有几分笑意。
语嫣瞧着纳罕,归雪便叹道:“本来这心里头跟压了石头似的喘不过气,被他这狗血淋头地一骂,反倒舒服了……”
语嫣笑瞅着她,煞有介事道:“这位陆太医还真是姐姐的救星加福星,听说他还没有婚配哩!”
归雪一愕,随即面孔通红道:“你、你这小丫头,口没遮拦的,胡说什么呢!”
语嫣见她眼波盈盈、不胜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