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这些年做的事还真不少。既做了皇帝的救命恩人,又成了臭名昭著的淮阳侯,前头与锦衣卫指挥使结仇,后脚又跟易家定亲,如今又三番五次地帮王彦的忙。
他嘴角一翘,面露玩味。
淮阳侯谢晋,他这个好外甥,到底在暗地里谋划着什么?
刘明远进到验尸间,看到王彦正俯首察看当中一具尸首的指甲,蹙眉道:“怎么了,这案子不是了结了么?”
王彦摇头:“你过来看看这个。”
刘明远上前,朝他指着的地方看去,只见女尸指甲上有一朵小小的凤鸢花,鲜红明艳。
“这怎么了,不就是女人指甲上涂的玩意?”
王彦的脸色有些凝重:“起初我也这么觉得,结果发现两具尸体身上都有此花,那一具的凤鸢花在后脑上,起先给头发挡住,仵作没有发现。后来我去问了南楚的巫女,她说这是红莲教的标志。”
刘明远:“这就奇怪了,南楚的人不是有意栽赃给红莲教的么,何必把这标记做得这样隐秘?”
“红莲教教主会给掳去的女子做凤鸢花的标记,这个事情在南楚并不是秘密,但据巫女所言,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凤鸢花实际是刺在皮肤上的。”
“你的意思是——”
“恐怕这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