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奴才,什么时候主子要干嘛还要向一个奴才过问了。”
语嫣见她们二人颇有些剑拔弩张,暗道不好,忙道:“好了,咱们先去了再说。”
当时,她还不知王彦出事,如今亲眼看到他,握着玉佩的手骤然攥紧,脸色也一下变得雪白。
方恒玉见她如此,竟生出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心就是那玉佩,给她这样攥了一把,微微地发疼。
他不由柔声道:“你放心,王大人虽然受伤不轻,但并不妨碍性命,只不过要受些苦。”
语嫣坐在床边,垂眸望着王彦,并不作声,只点了点头。
三儿睨了方恒玉一眼:“刑部里外都是高手,怎么会让王大人受伤?”
方恒玉神色一黯:“这都是我的过失。”
三儿眉头一挑,不再说话。
须臾,有仆从端了药进来:“大人,药煎好了。”
方恒玉上前接过碗,屏退仆从,坐到床边道:“三儿,你帮我把大人扶起来。”
语嫣忙站起来给他们二人腾地方。
她本有心亲自服侍王彦喝药,却又生怕自己笨手笨脚浪费了好不容易煎好的汤药,就只咬着唇倚在一边,拿帕子替王彦擦拭嘴角溢出的药汁。
她自认识王彦以来,从未见他如此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