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脸上一凉,蓦地睁大眼,整个人如同冻住。一截拇指粗的乌发随之落下,飘到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谢晋,既惊又怒,谢晋收刀,扬唇一笑道:“郡主可千万不要误会,我是看到有只虫子在你旁边飞,怕它蛰了你,一时情急才挥了一刀。”
湖阳脸色紫涨:“你竟敢……”
“有何不敢?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谢晋道,“郡主今日如此威风,带着人直冲刑部,不知皇上知不知道?”
湖阳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道:“呵,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吓到我?我可不是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谢晋,你今日敢如此对我,我总有一日会叫你后悔。”
谢晋嘴角一翘,仿佛不屑一顾。湖阳脸色微变,愈发恨得牙痒。
她看向语嫣,面露讥诮:“这个小贱人本事倒不小,只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就把你们几个大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真是不知廉耻。”
此言一出,谢晋和刘明远脸色俱是一冷。
眼见谢晋脸上笑意隐去,露出戾气,湖阳既有些忌惮,又十分快意:“怎么,被我戳穿恼羞成怒了?”
就在此时,屋里响起轻轻的一笑。声音清脆动听,一下子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笑出声的不是旁人,正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