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玉虽心有不忍,却也知道孰轻孰重。他一狠心,不由分说擒住她右手按在地上,别过眼不去看她,咬牙按下了把手。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屋内,她疼得当场昏死过去。
王彦:“泼醒。”
方恒玉:“大人,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样做为免……”
王彦望着他道:“你且好好看看,她到底是谁。”
方恒玉看向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女子,面露迷惑。
王彦挥挥手:“罢了,你先下去,叫其他人过来替你。”
方恒玉一个激灵,有些局促,与王彦对视片刻,终是懊丧地垂了头推门而出。
他走到院内,正巧看到刘明远虎虎生风地往这边走来,便向他行了一礼:“刘大人。”
刘明远正想揶揄讽刺他几句,但见他一副恹恹之色,与往日打了鸡血的模样相去十万八千里,不由顿了脚步道:“方二公子这是怎么了,除了我以外这刑部里头还有谁能给你气受?”
方恒玉忙摆手:“没有的事,是我自己失职,叫王大人失望了。”
刘明远一听,很是好奇:“什么事情,说来听听,保不准我还能给你参谋参谋。”
方恒玉这会儿正愁没地方诉说,虽然对象有些奇怪,